少女們的穿著比樓上的更素淨,也更薄弱。
冇想到竺逸派阿誰老妖精竟然這麼會玩,腳下工夫竟會這麼穩。
跟著他的法度,上麵樓梯上的少女們齊齊背過身,跪趴在台階上,將平坦的後背展露在竺逸派與仇衙內麵前。
比及他跟著老魯王竺逸派坐上二樓觀景台時,又走來四名美豔少婦,兩名一組的彆離跪在竺逸派和仇衙內身邊。
看著擺佈兩邊美女明豔的紅唇,飽滿的身材時仇衙內直感受本身的眼睛都不敷用了。
老魯王也不再客氣,甩了甩袍袖,抬步走向樓梯方向。
竺逸派說的不錯,如許的台階纔是給人走的嘛。
驚得仇衙內差點從椅子上直接站起來。
不過幾個來回,他們身形突然一變,現出了驚人的一幕。
仇衙內怎敢托大,立時朝著老王爺點頭施禮,“王爺請。”
仇衙內這邊還冇回過神來,竺逸派就已走完了整條人梯,走到了二樓觀景台。
看著仇衙內驚奇的模樣,竺逸派嗬嗬的笑了,“如許的梯子,纔是給人走了,隻是不知仇公子腳下工夫如何?走不走得穩?”
固然間隔上麵有些間隔,仇公子還是一眼就認出拿地盤上乾枯成結的清楚就是大片的血漬。
仇衙內嘴角已然咧得合不上了,正要學著竺逸派的模樣揩下那兩個少婦的油,上麵舞台上便響起了一片輕靡的音樂。
也不曉得他是不是每天這麼踩練出來的。
“王,王爺?”他摸索的問道。
仇衙內忙不迭的放眼望去,隻見舞台核心的金屬柵欄俄然翻開一扇門,走進十名少女,五名男人。
他們踩著音樂的法度,翩躚起舞。
這間豹房真是太對他的口味了。
看到這裡,他臉上不覺暴露了殘暴的淺笑,他是看到鮮血就會非常鎮靜的那類人。
那些少女清一色穿的都是半透的薄紗,光亮白淨的皮膚若隱若現,現在一片柔滑的肩膀白淨的後背次第相連,竟然搭成了一道人梯?
仇衙內驚得不覺後退了半步。
但是仇衙內一昂首,卻看到一排女子從二樓整齊走下旋梯。
她們有的端著酒杯,有的舉著時令果盤,媚眼如絲的服侍兩位主子擺佈。
老魯王竺逸派側眸輕笑一聲,長袖一擺便踏上樓梯第一節台階。
中間老魯王竺逸派順手挑弄了少婦下後,便接過酒杯,興趣滿滿的望向上麵天井露台。
那舞姿卻不似平常跳舞那般,舉手投足,眉梢眼角到處都透著一種詭異的含混,貪婪的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