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臥病在床,聽,傳聞把兵符交給了二,二公主……”掌櫃的聲音斷斷續續,將近斷氣。
“該死!該死!”段天華的情感開端衝動,手臂都開端顫抖。
這一回身是郝連春水始料未及的,一個屁股坐在地上。
“我當然是男人,不過是這世上少有的好男人,和王爺一樣的好男人!你見過我喝酒嗎?見過我賭嗎?見過我多看女人一眼嗎?除了我家的小竹子……”郝連春水這麼說著,又含情脈脈看了一眼身邊的管纖竹。
“是,是的……”掌櫃的點頭。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放不放!再不放,我真的紮了!”郝連春水已將筷子對著他肩膀的傷口處,籌辦用力一紮。
蘇慕隱和段天華同時打了個冷顫,又不約而同得微微收攏了手掌。內心同時想著,他如果再開口說一句,必然將他揪出馬車。
因而,馬車在一家堆棧前停下,可,安千荷卻發明內裡空無一人,不過也難怪,自從他們到了大涼境內就冇見到過多少人。
也隻要王妃能壓服他!
他早聽聞段天華的殘暴,是個殺人如麻的妖怪,而這世上他獨一在乎的就是王妃。
“不不不,不是刀子,是筷子!”郝連春水吞了吞口水,又撐著空中向後退了兩步。
可他冇喚來安千荷,反而讓段天華更加的逼近他,待到走到他的麵前,段天華微勾魅豔紅唇,道:“你方纔是想拿刀子紮我?”
安千荷也不再調侃郝連春水,而是看了一眼夜色,道:“將近入夜了,我們找家堆棧住下,明日直接往南疆賁深穀趕。”
段天華蹙眉,內心也有些迷惑:“我已有好多年冇回大涼了。但大涼人丁不比你們大乾少,以往大街都是人聲鼎沸。莫非這裡出了甚麼事?”
而當郝連春水快跑到門口時,不慎踩到了方纔拋棄的筷子,腳一滑直接跌倒在地。
段天華一步步走近他,微挑眉頭問道:“你手裡拿著的是甚麼東西?”
他挖的心臟都是該死之人,他不過是以惡養惡!而呼延代靈竟然挖百姓的心臟!
郝連春水嚇壞了,覺得段天華要殺他,情急之下把那筷子順手一扔,嗬嗬道:“冇,冇甚麼,我甚麼都冇拿。”言畢,他對著門外喊道:“王,王妃!王妃拯救啊!”
郝連春水是心善之人,見那掌櫃的暴露友愛之色,因而心一恨,籌辦為救他豁出去了,因而取過了桌上的一根筷子。
段天華聞言不但冇放下他,反而收攏了手掌,恨聲問道:“那陛下呢?陛下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