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柳縣縣丞,官拜八品。”

又掃視了在坐的統統人一眼,最後目光定格在了之前站出來發言的男人身上,問道:“你是哪個縣的?”

“敢爾!”青州刺史一聽夙淩月要找人替了他的位置,便明白了夙淩月的籌算,竟然對著夙淩月瞋目而視。

那男人對勁的神情豈能躲過夙淩月的雙眼,嘴角笑意更濃,卻直接否定了這男人。

那人神采終究慘白癱坐在椅子之上,但是眼中並非完整絕望,他還是感覺這刺史的位置還是會落在他的頭上的。

又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夙淩月的茶杯當中的茶水都添了不下六回,青州刺史終究忍耐不住,起家說道:“既然郡主再冇有了證據,那下官也該告彆了,這府衙當中但是還堆積了諸多的事情未能措置呢。”

夙淩月微涼的目光卻再一次落到了之前站出來發言的男人身上:“你是哪個縣的?”

但是他纔剛希冀,夙淩月便斷了他的統統念想,伸手指著靠門而坐的一個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說道:“便由你暫代青州刺史一職吧,如果有所建業,本郡主自當會稟明皇上,正式晉升。”

夙淩月卻恍若冇有看到,對著身邊的墨月說道:“墨月,帶幾小我去刺史府將刺史大人的官印,官服以及封官玉蝶都取了過來。”

夙淩月嘴角卻出現了層層嘲笑,帶了些許的不屑說道:“刺史大人公然是大忙之人啊。前些個日子還能日日有空站在君府的大門口日日求見,本日本郡主一辦案便成了公事繁忙。”

容塵聞言,嘴角掛了一抹調侃,開口竟不是點破君墨染新科狀元的事情,而是問道:“你是哪個縣的?”

“小丫頭,聽阿墨說你在大廳當中審案,我本來是不信的,現在看起來倒也另有幾分意義。你之前說的那幾句話,本公子喜好,信心滿滿,霸氣實足呐。”這時候門口響起了開朗的男聲,緊接著一身白衣的容塵便跨門而入,高低打量了夙淩月一番,對勁的點了點頭。

容塵卻還嫌不敷,趁機落井下石似得說道:“甚麼你呀我的,鄙人容塵,翰林院學士,官拜正二品,你說可不成以呢?”而後也不去看那人垂垂慘白的神采,彷彿想起了甚麼似得,一臉欣喜的說道,“忘了說了,之前我所發起之人乃是新科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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