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公聞言,這纔開口說道:“皇上,郡主在閩州城外又遇刺了。”
兩人以後便不再說話,就這麼悄悄的回到了堆棧當中。
君墨染頂風而立,並未走到夜星魅的身邊,那一身紅衣在夜風當中悄悄飛揚,在敞亮的月光之下,卻透出了幾分難掩的孤寂。
“三皇子也說那小丫頭合了三皇子的性子,那麼君某的啟事麼……也與三皇子一樣。”君墨染的兩世當然不是白活的,夜星魅再如何的奪目,也鬥不度日了兩世的君墨染。
語落,又沉寂了半日,快步的走到了夙淩月的身邊歎道:“此次是我纏累你了。”他原覺得君家的這統統都在他的把握當中了,想不到竟然另有人如此膽小的出來刺殺他。
而此時,京都皇宮禦書房以內,蘇公公立在禦案邊上久久不語,而案前,青帝正批閱這桌上那如山的奏摺。
君墨染頓了頓,隨後說道:“也好。”
夙淩月看著君墨染的背影,隨後便跟了上去。
君墨染聞言,麵色一喜,卻又聽到夙淩月接下去說道:“畢竟我也曾纏累與你,如此也算是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