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以後,我又接到了我爸的電話,他要我去旅店一趟,壽宴的事情碰到了一點費事。 這感受,就像是這麼多年的支出被狗吃了一樣,特彆的委曲也特彆的不值的。 我不想把事情鬨得太丟臉,花了一點錢打發了記者,然後便帶著我爸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