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默契是從無數次的惺惺相惜中來的,他們一同上了馬車,另有些話需求再交代一番,駕車的是兩人的親信,同時也都武功不弱,如許也能製止四周有人密查。
“嗯,以是我們明日一早就出發,這會兒景將軍已經歸去籌辦了。”文習凜點頭應是,過了就好一會兒才又說了一句,“帶我們走了,這京裡的事……隻怕也就要開端了。”
“放心。”隻兩個字,南謹軒也偏頭看他,微微點頭。
祁二派出的是本身在軍中的親信,亦是和祁二母族有姻親乾係的將軍,要說祁二為何如此有信心,還得歸功於他和淩國五皇子以及蒼國寧王的暗害,冇錯,最好戰的蒼國寧王同他們聯手,這纔是最讓祁二放心的處所,至於淩國五皇子,他不過是曉得對方成心同祁六締盟,而他不肯意讓祁六手裡多個籌馬,纔會主動同淩五皇子締盟的罷了。
提及來,祁帝向來不主張兵戈,畢竟戰役過後民不聊生,即使打了敗仗,百姓倒是活在水生熾熱當中,但是祁二為了彰顯本身的才氣和兵權,一力主戰,朝中大臣們也隻能隨他。
文習凜眸子一亮,立即想到之前他們身邊確切有五皇子暗中拉攏的眼線,不由得點點頭,如果起初曉得的話,厥後的很多事確切不會這麼順利,畢竟有君閣這個暗裡的幫手,就是幫手也總能出其不料。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現在擔憂的事,他現在在乎的是如何能敏捷拿下淩國邊疆的城鎮,要曉得這淩國鎮守邊疆的將軍也不是茹素的,要不是淩五皇子那邊傳來的動靜他一再幾次考證,他也不敢趁著人家大將軍不在的時候大肆打擊。
“放心。”仍然還是這兩個字,南謹軒勾唇含笑。
既然是主戰,祁二就給足了兵權,下達的號令但是打下邊城的幾座城池,要曉得他此次但是好不輕易抓到了機遇,說的是為鳳吟報仇,天曉得他一邊打著為自家mm報仇的名號,一邊暗中又同暗害自家mm的人締盟,他也不想想這事如果被捅出去了,他該如何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