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軒眯了眼,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往邊上一甩,他的眸子裡充滿冰冷,他最看不得有人對楚遙脫手,誰都不答應。
“實在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二嫂是皇上寵嬖的公主,婚事……也是賜婚,你該曉得的,抗旨但是要殺頭的。”南玥菱見小丫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就曉得她信賴了本身的話,內心不免對勁起來,複又說道,“不過現在二嫂連孩子都生了,木已成舟。”
楚遙高低打量南夢雪,直到把對方看得麵紅耳赤才輕啟朱唇:“小mm,我家夫君可不戀童。”
靠在南瑾軒懷裡的楚遙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南夢雪認識到本身被嘲笑了,狠狠地瞪她:“瑾軒哥哥是承諾了的,他要娶的人是我,是我。”
南玥菱對她的話並冇有放在賞識,歸正如許的棋子不要白不要,她現在想的是如何將本身摘出去,以南夢雪如許的性子,隻怕是要鬨個天翻地覆來的,人畢竟是她帶返來的。
如果楚遙在場,定然又要笑得直不起腰了,一個能被南玥菱如許的草包忽悠的人,此人的腦筋該有多不好。
“玥菱姐姐,我明顯說了讓瑾軒哥哥等我及笄的,他為甚麼不等我?”小丫頭哭得梨花帶雨,不得不說她也是個美人坯子,隻可惜還冇長開,能預感今後必然很美。
她很小的時候住在都城,當時候兩家走得近,她常常到南忠公府玩,有一次她和玥菱姐姐爬上假山,成果不謹慎摔了下來,當時候就是瑾軒哥哥接住了她,不過他本身的手臂卻擦傷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血,嚇得她大哭。厥後南忠公覺得是南瑾軒欺負她,不分青紅皂白地叱罵了他一番,他卻一個字都不解釋,厥後還是南夢雪過來解釋了一番,事情才疇昔的。
見她如許,南玥菱故作糾結地歎了口氣,欲言又止,南夢雪立即上前問她:“莫非瑾軒哥哥是被逼的?”
不過她並冇有重視到,南夢雪身側的侍女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
“我及笄了。”南夢雪氣得眼眶都紅了,之前她爹孃就是用她尚未及笄這個藉口拖著她不讓她來都城,好不輕易她比及及笄,又傳聞瑾軒哥哥結婚了,她就立即跑來了,冇想到還是晚了。
“瑾軒哥哥,你不記得我小時候說過要嫁給你的事了嗎?”南夢雪看起來很難過,眼眶裡含著淚水,水汪汪地望著南瑾軒,如果不知情的人大抵真的會覺得這是個被南瑾軒孤負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