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該,楚天勵便又說道:“正如你所說,很多時候我們實在也是身不由己,被動地去爭搶,被動地被拱上高位……不過你有一句話說對了,阿誰位置我冇有興趣,以是你就不消擔憂你三哥會不會被我害了。”
最後一句話,說得非常哀怨,楚遙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二哥,我從冇感覺你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二哥和三哥是不一樣的人,二哥明顯是受不住拘束的人,又何必必然要將本身鎖在阿誰位置裡呢?”楚遙仰開端,麵上是一徑的笑意,“三哥的高傲,不該用在爭奪阿誰位置上,因為即便你獲得了,你也不會高興。”
他確切曾經有一度想爭一爭阿誰位置,想讓他的父皇明白,他的兒子中並不但要老三是超卓的,但是跟著他越是走到人前,手裡的權力越是抓很多,朝廷裡暗中支撐他的人也越來越多,他卻感覺更加地受限。
“在你內心,任何人都比不過老三,是吧?”連他本身都冇發覺,他的這句話裡泛著淡淡的酸意,就像是一個搶不到敬愛玩具的小孩的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