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幾次了,她傷害他,算計他,而他……卻始終幫著她。
他鬆開了手,諦視著她抽泣的模樣,一時候也不曉得該說甚麼話纔好。
但是他懷裡的人兒卻像是冇有聽到似的,一個勁地呢喃著“不要了”,像是入了魔障似的,不斷地呢喃著。
南梓彥感喟一聲,伸手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回被子裡,低聲說道:“我在。”
南梓彥快速握拳,望著她的目光裡儘是戾氣,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顎,用了狠勁,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準你有這個設法,聽到冇有?”
“你如許折磨本身,他底子不在乎,你又何必?”南梓彥曉得本身不該管她,曉得本身就該回身就走,但是他就是狠不下心來不管她,這個女人是他喜好了那麼多年護了那麼多年的,他真的冇法做到置之不顧。
“算了,我甚麼都不要了,都不要了……”也不曉得她是燒得迷含混糊,還是真的就是如許想的,她不斷地呢喃著這一句,反幾次複地呢喃著。
南梓彥冇有說話,隻是走到桌子邊上倒了一杯溫水,扶著她坐起來喝水,她冇有矯情,就著他的杯子,由他喂她喝水。
“方纔三少爺說……”小憐見自家主子醒了,趕緊說話,想要賺大南梓彥方纔說的話。
“這就是你要的幸運?”南梓彥忍不住刺她一句,見她麵色又白了幾分,忍不住心疼了起來,麵上倒是不顯,反而更加冷酷了起來。
南梓彥畢竟還是去了,他立在杜晗煙的床畔看著她,她的神采慘白如紙,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得短長,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會有體例的。”南梓彥低聲勸她一句。
“小憐。”南梓彥朝著門外喚了一聲,小憐立即出去,看到他摟著自家主子,她便緩慢地低下頭,南梓彥說道,“你照顧好你家主子,等她復甦過來,你奉告她……統統有我。”
但是,杜晗煙像是壓根就不感覺痛一樣,隻是怔怔地望著他,目光浮泛而茫然:“不然,我還能有甚麼體例讓表哥轉意轉意?”
“除了看著他們幸運,我還能如何辦?”杜晗煙俄然抬開端,敞亮的眸子紅紅的,掛著淚水,俄然莞爾一笑,“你說,我如果死了,是不是就能在表哥內心,留下一個永久都忘不了的影象了。”
“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冇有退路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彷彿連本身都壓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