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彆想那麼多了,太醫叮囑了不要心機太重。”楚依依扶著太後躺到了塌子上,細心地拿過毯子蓋在她的腳上。
“正視?”太後忍不住拔高了嗓音,嘲笑道,“他正視的隻要文家,一個皇後,一個帝師,三個權臣,他倒是不怕文家功高蓋主……”
他手裡本就冇多少人,得悉江北有變,便連夜派了人去江北,暗中拆台粉碎,謀算著到時候讓人以監督不力來彈劾三哥,而他便能順理成章地去清算爛攤子,現在可好了,江北不但冇有變成爛攤子,反而還越來越好了,如何不叫他活力。
最後,景氏中才氣出眾的都在這場內鬨中廝殺殆儘,剩下的不是中庸之輩便是守成之人,所幸睿武帝並未食言,承諾的爵位和官職悉數送了出去,但是景氏式微期近,並冇有因為這些而有所穩定,江北侯便是當時候撿了個便宜,上頭兩個超卓的嫡派兄長鷸蚌相爭,雙雙死於非命,而他這個冇甚麼本領卻存活下來的便獲得了江北侯的爵位。
是了,他們確切如楚遙所料,早就勾搭到了一起,或者說勾搭並不得當,他們之間更多的是合作好處的乾係,隻可惜他們幾次算計都失利了,不是為彆人做了嫁衣,便是撲了個空,讓楚思淵憤恨之餘也多南慕封多了幾分防備。
“江北侯一死,景氏必亂,隻可惜我們都在都城,不然倒是能趁火打劫一番。”南慕封抬眼緩慢地掃了楚思淵一眼,公然見他握緊了拳頭,麵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