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了母後,楚遙才重新坐到本身的位置上,宮人們已經將她的位置清算安妥,那宮女仍跪在地上叩首,腦門上溢位了絲絲血跡,模樣非常慘痛。
“本日是除夕,本宮也不難堪你們,壞了父皇雅興。隻是極刑可免,活罪難逃,顧嬤嬤是宮裡的白叟了,天然曉得該如何管束宮女……帶下去吧。”楚遙輕描淡寫地揮手,一副懶得理睬的模樣。
“回……回公主的話,奴婢……奴婢不疼。”那宮女顫抖了一下,最後還是冇敢在公主麵前喊疼。
“想也曉得,被這麼滾燙的茶水潑到,定然是很疼的。”楚遙挑眉,“明顯很疼,你卻仍然跪在這裡告饒,你也曉得本身犯了大錯,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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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遙但笑不語,小宮女不斷地叩首,邊上的人冇有人敢開口說話,皇後也隻是抿唇不語,她身為後宮之主,本該出言怒斥,但是傷的是她的女兒,她罰得重了隻怕被人說她嬌縱女兒,罰得輕了隻怕楚遙不承諾。
“還說冇事,嚇得臉都白了……”皇後心疼地握著楚遙冰冷的手,這丫頭從小嬌生慣養,就是打個噴嚏都會讓皇後擔憂萬分,何況方纔那是多燙的水,如果真的被潑到……皇後一陣後怕。
世人隻感覺連呼吸都要停滯了,大多數的人都是方纔接過上茶宮女的茶盞,天然曉得那是滾燙的茶水,彆說是全部地倒下,就是濺到些許都會起泡。
“先彆忙著叩首。”楚遙的視野落到宮女濕透的手臂,見她連捂動手臂都不能,便曉得定然是痛得不可,隻見她輕聲問道,“你被茶水潑到了,很痛吧?”
“貴嬪這話可就錯了,七公主但是皇上心尖兒上的珍寶,如果就這麼放過了這宮女,七公主顏麵何存?”麗妃冷冷一笑,眼底閃過暴虐,如果方纔那些滾燙的茶水真的燙到他纔好,真是可惜。
“公主向來仁慈,瞧這宮女也受了獎懲,不如就這麼算了吧?再說徹夜除夕,如果為了一個宮女掃了興,多不值當。”這類場合向來也隻要薛貴嬪這個和事老會開口,她待宮人夙來溫厚,麵上浮起了多少不忍心。
風涼話誰都會說,如果事情產生在本身身上,那便是另當彆論了。
“冇事。”楚遙撫著起伏的胸口,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幸虧有三哥。”
“外務府管事呢?”坐在楚遙身側的楚天勵俄然出聲。
“公主饒命……”宮女嚇得魂不附體,總感覺公主怪怪的,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