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此碰到田公子,真是巧。”蘇子昂對付道。
“六七,太華派中不知有多少師兄在掂記玫瑰花,你遠在洛都,他們定會趁虛而入。”姚中天輕調子笑。
“這些胡姬長的太醜,至心比不上俺家玫瑰花。”
“六七你能不能端莊點?”
“想。”
“常來坐坐?”蘇子昂心中暗道你這大肥羊若不出血,一頓飯八百兩銀子可不能常來幫襯。
四人中蘇子昂實戰經曆最豐富,最早復甦,想也不想立即抬指一劃,一道晶瑩水幕在月色下一閃直立。
胡姬酒坊的三勒酒來自西域,味道淳美並且酒後勁頗大,武六七見酒心喜,本身搶著多喝了幾杯,一起腳步踉蹌。
“一邊去,你每天不在被窩中想青瑤師妹和金公子?”
酒坊門前一大群氣度軒昂的少年,個個手持摺扇,腰附玉佩,富麗的綢緞袍子在暮色中彰顯著一種品格,從打扮上看滿是非富即貴。
“當然全留下。”武六七看了酒保一眼,隨即明白對方擔憂本身一行人付不起帳,怒道:“小子看啥?快去給爺上菜。”
“陌陌見過四位公子。”
“玉盤錦鯉,金鼎烹羊,炭烤全羊,吊爐饢餅,必然要看胡旋舞。”武六七色迷迷,流著口水道:“傳聞胡姬們個個碧眼,跳舞露肚皮,特彆要看肚皮啊,那肚皮又白又嫩滑......”
修道要求不以物喜,四人本來家世普通,來酒姬酒坊前才各自換了一身淺顯灰袍,連身綢緞絲袍也未穿,更不似公子哥兒那般滿身薰香,腰墜玉佩。
“討厭。”許百榮翹著蘭花指道:“這是誰啊?比咱洛都三少還愛顯擺,是卓瑞雲那夥孫子嘛?”
“點纖纖和依依來陪酒,菜隨便上。”許百榮翹著蘭花指,熟門熟路的叮嚀。
“蘇子昂你敢背後告我黑狀。”武六七急赤白臉的呼嘯:“我真和你急眼,咱倆斷交。”
......
“四個客人包了十多名女人?”
三孔古橋曆經數百年,橫架在一條小溪上,兩邊橋頭栽稀有株合抱粗的柳樹和槐樹,東風一度綠滿枝,枝丫上一派勃勃朝氣。
十餘名胡姬女在蒲月天房間中擠在一起,纖臂環抱,翹臂挺胸,暴露一截截烏黑光滑的肚皮,每人肚臍上描著各種花草圖案,在四人身邊不斷的扭轉,隨後撲到四人懷中鶯歌燕語,晃的四名初入江湖的少年心狂,汗長流,食不知味,酒不知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