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收起笑容,臉部神采重歸於安靜,我強壓心中荒誕的設法,咳嗽一聲看向他道:“吳老,您剛纔說陰陽魂珠就在這蝶穀中,那我們接下來?”
畢竟剛已經多少看出了一點端倪,隻是看出的這點,倒是經不起考慮,我和吳老反著隨便一推斷,便頓時就點頭反對掉了。
聽到我話,吳老一愣,隨即道:“哦,你說這個啊。”
搖點頭,我背好南心跟著吳老再次在萬花叢中緩緩行走起來。
吳老這是一次又一次的讓我開眼啊,之前跟著北風老是在不經意間就學到好多東西,現在看來跟著吳老也是不經意間就能學到很多。
他說著微微一笑,“本來我還再想那蝶穀到底在甚麼處所,畢竟我們前一陣子剛來這裡時,被麵前的詭異氣象給矇蔽了,一時候也冇往蝶穀身上去想。”
說到這兒,吳老淺笑著朝四周打量起來,越打量笑容越深,越打量,笑容越深……
吳老說著頓了頓,我聽得一愣,有些冇反應過來,但緊接著他利市指向天空北鬥星的方位,出聲道:“現在是夏季,玉衡在北,與我們所看道斷頭崖想對,且遙相照應,這極有能夠是偶爾,但我感覺這世上並冇有那麼多偶爾的事情產生,你感覺呢?”
“當時,就算陰陽魂珠藏在石頭縫裡,我們也能夠找到。”
彆的不說,就麵前隨便一處絕壁,那麼高,那麼峻峭,莫非你還能一下就能將這處絕壁上的石頭縫都檢察斷根?
總覺著他的笑容,並不是簡樸的在笑,而是另有彆的甚麼意義。
現在曉得了這裡到底是甚麼處所,一些事情也闡發了個大抵,我也不再有先前的嚴峻。
“吳老,還是一點眉頭都冇嗎?”
吳老說的冇錯,打眼一看彷彿並不感覺有甚麼,可如果細心察看,就會發明那斷頭崖上七個凹凸不一,遠近分歧的崖頭,竟然是北鬥七星的形狀!
“可剛纔那一幕,讓我神經猛的一震,才明白,這裡就是蝶穀,而我們,也不知不覺,闖到了這裡!”
“嗯。”我點了點頭,隨即一陣苦笑。
冇想到,我是真的冇想到,麵前這處斷頭崖的崖頭,不止是按北鬥七星擺列,並且竟然還要與天上的北鬥七星有著聯絡。
“你看,那斷頭崖上有七個凹凸不一,遠近分歧的崖頭。抬眼隨便一看,感覺彷彿冇甚麼,就是一些奇形怪狀的石頭罷了,但你如果細心去瞧,就會發明,他的擺列是有法則的。”
咳,實在龍脈之氣,還不是我現在這個級彆能夠感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