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鷹鐵爪,倒是不耐煩起來,剛忍不住,又要生機,卻聽本身身後一聲音說道:“如何?鐵爪舵主,又在用心刁難部下,和部下過不去呢?”
這鹿角怪,也是機警,聽了飛刀客這話,倒也不傻,趕緊說道:“既然我們弟兄都對飛刀堂主發誓,歃血為盟,我們弟兄,也不能被人忒小覷了,是以,我們也早已將本身存亡置之度外。飛刀堂主放心吧!此次我們必將勝利,是以,那裡還用回本身的小分舵,提早去安排甚麼本身的後事?”
飛刀客長歎一聲,說道:“唉!好吧!這為小弟另有鷹舵主,你倆都出去吧!”
鹿角怪此言一出,熊鐵掌、虎鋼牙、豹子膽、鷹鐵爪等,都紛繁應和。特彆那鷹鐵爪,緊接著就是說道:“鄙人之前,不是已將那爭縫製戰袍的小嘍嘍,送給了堂主嗎?如果鹿賢弟,不提起這事兒,幾乎還給忘了!”隨即,隻見這鷹鐵爪趕快離座,跑到大廳門口,剛拉開緊閉的大廳鐵門,便頤指氣使地對內裡嘍囉喝道:“快去把那將功贖罪,給我縫製戰袍的嘍囉找來!”
鷹鐵爪一看,恰是那被本身冤枉的小嘍嘍,見他正謹慎翼翼地捧著戰袍,恭恭敬敬站在門口,剛要對這嘍囉大聲呼喊,俄然想起,這小嘍嘍,現在已經是飛刀堂主的部下了,俗話說,打狗也得看仆人,這鷹鐵爪的臉,“唰”的一下,刹時堆笑,對這小嘍嘍道:“呦!小哥!內裡有情!”
誰想,鷹鐵爪此言剛落,便見門外一嘍囉,捧著一幅老鷹羽翼所做的戰袍說道:“回鷹舵主!小的已在這裡等待多時了!”
可這‘小分舵主鷹鐵爪’,剛要對這小嘍囉發作,卻俄然聽到飛刀客這聲音語氣,明顯是在本身身後責備本身,並且,這飛刀客,神不知鬼不覺地,何時來到了本身身後,他還渾然不知。因而,這鷹鐵爪,當即被嚇出一身盜汗,趕快回身,也是“咣噹”一下,也是跪地,對飛刀客戰戰兢兢說道:“屬……部屬不敢!”
而實際上,這是,這鷹鐵爪此時,也被飛刀客,嚇得哆顫抖嗦了。其姿勢,看起來,乃至比那小嘍囉,還更加狼狽呢!隻聽這鷹鐵爪還是戰戰兢兢地說道:“屬……部屬知錯,再也不敢了!”
鷹鐵爪一聽這聲音和語氣,卻不是飛刀客是誰?本來,飛刀客遠遠瞥見,那‘捕鷹妙手’小嘍囉,正捧著老鷹羽毛縫製的戰袍,站在門外,便也離座,要親身領了這嘍囉出去,誰想,剛走到一半,卻見這小嘍囉,咣噹一下對那鷹鐵爪跪地,連連告饒了起來。是以,方纔走到鷹鐵爪身後的飛刀客,天然有此一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