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應了聲,摟住他的脖子,用心嬌聲道:“我一向留在你身邊,你受不受得住呀?”
想了半天也不明白,我隻能安撫他說:“冇事,我不在乎你是誰。”
杜靖離右手一揚,那張乾巴巴的臉落在地上,碎成一堆灰,“人都死了,留著這張臉也冇用。”
像我,還得揹著這把劍到處走,累人得很。
我獵奇的掰著他的手找,半天也冇找到鐵索。
雲姑笑著說:“放心,我不會害你們。”
他手上拿著一張乾癟的臉,問我:“熟諳她麼?”
等家裡就剩下我跟杜靖離,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壓在沙發上,逼問道:“你跟冥府有甚麼乾係?”
那她還真是短長。
“陰女脾氣陰晴不定,手腕殘暴,卻也是個重交誼的。”杜靖離說:“隻如果她認定的人,便是死也會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