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地上的鐵索,緩緩道:“行。”
宦官在通過這些布偶來打量我。
我瞥他一眼,說:“確切會拖後腿,提及這個,我就很不明白,初見你的時候,你的本領固然冇有杜靖離短長,但也能禮服厲鬼,在存亡城的時候你說內裡的陰氣盛,把你壓抑住了,那這兩次又是為甚麼?”
布偶在火裡翻滾掙紮,收回淒厲的哭聲,最後硬生生被火燒成灰。
話落,布偶的雙臂猛地抬起來,困在它腰上和脖子上的鐵索跟著布偶的行動浮起來,火光跳動,鐵索帶著破空之勢朝我打過來。
他們的眸子子裡再次呈現阿誰白頭髮皮膚乾癟的男人。
不過這宦官竟然曉得常家。
我在遁藏的同時,從兜裡取出打火機,揮劍將布偶打落,然後用打火機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