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頰忍不住泛紅。
“聽誰說的?”我皺眉問。
他靠近我,問:“如許的閒事,你想要乾麼?”
“那有冇有奉告你伶人村詳細是在甚麼處所?”我問。
我驚道:“你也不曉得本身是如何來的?”
我走到他跟前,低頭看著他,問:“杜靖離,你到底是要乾甚麼?”
我捂住右腰,聽著他說就感覺腰疼。
我正想著,杜靖離俄然伸手把我拉到懷裡,說:“另有甚麼要問的麼?”
我和杜靖隔開著窗戶看了眼二叔,然後就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我剛睡醒就接到了韓寶蘭的電話,她跟我說二叔已經醒了過來。
我完整冇有信賴他說的話,畢竟他說的聽著比我所經曆的的事情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