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的路上,韓寶蘭說:“歡歡,小馬的爺爺是道上馳名的紮紙匠,也有傳言說他紮出來的紙人能收鬼,不過我不曉得是真是假。”
我特地畫了一張三昧真火符來治他,看來還真是有效。
可黑老太太對我如許,也是為了我的血,冇有我的血她底子出不了那二層小樓。
我把這事放到一邊,記下紙上幾人的資訊,然後又問李素萍:“你老公真冇做過獲咎死人的事?”
“對。”我跟著他往院子裡走,“能讓我看看你紮的紙人麼?”
我蹲在他跟前:“你為甚麼要對那些人動手?”
韓寶蘭也同意。
五六分鐘後,衚衕口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我扭頭看,就見一個小孩朝我走來,眸子血紅,腳下一踩一個血足跡,周身煞氣四溢。
我扭頭往衚衕口看了眼,杜靖離衝我點點頭,隱天玄色中。
我讓杜靖離守在病院,製止那厲鬼提早過來害人,我和韓寶蘭出去買安插陣法需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