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泰安帝早就猜到了他想做甚,也懶得刨根究底,隻直截了當問道。不過,問歸問,泰安帝內心還是有本身的猜想的,既是公主府,恐怕賈赦是籌算拆了哪個侯府罷?
“聖上!你啥時候把閨女嫁給我家琮兒?”賈赦可不是一個能安生的人,目睹泰安帝不睬會本身,他乾脆上前兩步,扯著嗓門大吼道。
“琮兒喲!你爹我又被聖上給坑了!!……你說他如何能如許呢?我對他一片忠心,六合可鑒日月可照,成果他竟然這麼對我?他如何那麼狠心喲!我的心拔涼拔涼的,特彆這封號啊!侯爺就侯爺,他還特地給賜了‘榮寧’這兩字,這不是用心埋汰我嗎?嗚嗚嗚,琮兒乖乖,你爹我冇活路了,每天被他這麼坑,活不了了……”
莫說薛家離了榮國府一樣能活,就算今個兒薛家的人一出門就要死了,又與他何乾?留著是情分,不留是纔是正理。
說真的,賈赦是懵逼的。
泰安帝忽的下了一道旨意,奪去榮國府的牌匾,並勒令榮國府高低儘快搬離。
一說新宅子有幾處還未完整補葺好,二說正月裡不好發兵動眾的搬場,三說哪個主子病倒了,四說……
齊國府是第一炮,緊接著是寧國府,再往下倒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保寧侯府……比及仲春底,宮裡倒是冇再傳出其他動靜來,可四王八公十二侯裡,卻有一半人被斬落馬下。
“有事理。”泰安帝涓滴不否定的點頭道。
幸虧,這些年疇昔了,四王八公十二侯早已不如當年了,隻是礙於情麵,泰安帝不好直接脫手。
話說泰安帝也是夠心傷的,身為堂堂天子,偶然候卻比平常老百姓更輕易束手束腳。特彆他有一個以往的天子所冇有碰到過的大費事,那就是兄弟浩繁。
而在正月的最後一日,可駭的事情終究產生了,寧國府被查封,來由不明。
誇姣的胡想終究實現了,可惜賈赦一點兒也不歡暢。他的確能夠設想,以後會形成多大的騷動,雖說他也曾胡想過本身今後在都城成了神普通的大人物,可惜這並不代表他就情願承擔統統的仇恨。
“這是諷刺?”賈赦摸索的道。
就在賈赦急得團團轉之時,泰安帝忽的頭也不抬的蹦出了這句話。賈赦微微一愣,旋即纔想起雍華公主的大婚之日原就定在三月十九,他就算再焦急,已經下了的聖旨也是無可變動的。以是,他又白急了一場?還趁便讓泰安帝又瞧了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