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曉得是哪府的女眷去行宮,將這事兒當作八卦講給了餘貴婦聽,這事兒便傳到了賢人的耳朵裡。
夏景行摸摸鼻子:“我跟殿下一樣麼?殿下是娶,我但是入贅,不聽媳婦話,不但冇飯吃,萬一被她趕削髮門可不要流落街頭了?”
夏景行看著乾勁實足的媳婦兒冷靜的在內心流下了悔怨的淚水:媳婦兒你是不曉得燕王有多黑啊!
第四十七
是以,聽得燕王成心,她也樂於攬了這差事來。
說了這句,她半日不再動,夏景行亦將她緊摟在懷裡,一句話未曾講出口:我也……捨不得你!
夏芍藥在書案前坐定,先草草翻了一下,發明十來本帳冊子,各種鋪子的都有,倒也能看懂。
“他日我再同殿下籌議籌議,臨時開未開戰,我也一定現在就要去幽州。”
過得兩日,燕王妃也到了洛陽,燕王便以燕王妃的名義請了夏芍藥前去,由夏景行作陪。
這事兒……都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