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行不料她竟然另有此動機,倒是一怔,“本來如此。”
“他方纔出去了,應當在家裡吧,許是去前院書房了。”
夏景行逼著她漸漸的畫,還將很多顏料都收了起來,不肯讓她填色,“甚麼時候描的似模似樣了,再填色也不遲。你這是還冇學會走路呢,就想著跑啊。”不怪傳聞畫畫學了兩三次,都將先活力跑了,冇一次勝利的。
平常與他並頭而眠,倒覺不出甚麼來,這會兒忽一小我獨眠,耳邊還能聽到他在榻上翻身,腦筋裡卻有畫麵翻滾個不住,一時裡羞一時裡又獵奇,直恨不得指著他的鼻子問問清楚,這書上畫的到底是個甚麼意義,那上麵配著詩,模恍惚糊感覺……彷彿該當如此,卻又感覺恥辱難言,直翻來覆去到了半夜才睡去。
當夜,自結婚以來被夏芍藥客氣以待的夏景行初次被趕出了臥房那張大床,偏他還促狹的詰問:“娘子為何不讓為夫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