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看看夏景行聽到此事時候的反應。可惜還是讓她絕望了,夏景行眉毛都未曾皺一下,竟然還帶出了一分笑意:“寧老爺上對不住祖宗,中對不住妻兒,下對不起子孫後代,早無顏麵,跪跪祠堂已經算是輕的了。”如果老鎮北侯活著,看到兒孫將侯府敗光,連祖上拿命換來的爵位也丟了,怕是要打死他!
次日,夏景行帶著一隊人馬前來奉旨查收宅子財物,身後軍士鐵甲冬衣,井然有序,彷彿還帶著承天門前未曾消逝的殺氣,固然馬緩行刀入鞘,但還是讓侯府諸人未免有些膽顫心驚,彷彿疇前那侯府不得寵的長公子隻是存在於大師的影象當中,與麵前威武嚴肅的大將軍全然不是同一小我。
寧謙啞口無言,呆呆看著麵前的兒子,說不出一句為本身辯白的話。偏夏景行說完了還直視著寧謙,彷彿等著他說出個辯駁的來由。
冇了燈光帶路,前麵黑茫茫一片,好似她的後半生,再看不到任何但願。
夏景行冷睨他一眼:“若非為著我的嫡宗子身份名正言順,她生前都不必留在這府邸裡,更何況身後。我本日前來,就是帶了她分開,莫非還希冀著寧景世以及他的孩子對我母親遲早三柱香?!”
他帶著親衛往前麵祠堂去了,走之前命令部下將士行動,其他軍士便開端有條不紊的領受侯府,先將仆人全數趕到了前院,按著花名冊子點名,再盤點府內禦賜之物,古玩安排等物。
寧家一家三口揹著承擔出來,夏景行還派人專門送了三人一程,對著看到他便暴露驚駭眼神的寧景世,他笑的格外輕鬆,還伸手在他的斷骨處輕彈了一下,當著蕭南平的麵兒道:“世子爺可要一起保重啊。如何本將軍當初暗中穿針引線,替世子爺找的美人兒仙仙女人去了那裡?如何不在侯府名冊上,竟連人也不見,莫非世子爺又將她給轉送彆人了?!”
一樣都是兒子,憑甚麼本身生的就跟爛泥一樣,扶不上牆便算了,現在是連一點點但願都不肯留給她?竟然連個孫兒都不能給她生出來?!
哪曉得這句偶然之話也不曉得刺激到了蕭南平的哪根神經,她眼眶泛紅,死死盯著夏景行,目眥欲裂:“姓姚的那小賤人……竟然是你暗中替阿寧找來的?”無庸置疑,也隻要心胸仇恨的夏景行才氣做出這等暴虐之事,盼著她斷子絕孫呢!
蕭南平頓時連蕭奕也恨上了,扯著嗓子狀如瘋婦:“你們都盼著我的阿寧不好,你跟蕭奕有甚麼辨彆?都盼著我的阿寧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