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聽得安然被擄,也是大吃了一驚。

他立即給燕王府布在東宮的眼線傳話,讓盯著太子那邊的動靜。

太子最會將人往窄處想,現在闡揚所長,立即便由夏安然失落以後對他的影響推導出了這一結論。

若說私家恩仇,除了鎮北侯府便是晉王府。如果政敵……那就多了去了,一時之間,那裡說得完啊。

他痛快坐了下來,讓寧景世籌措紙筆:“叔叔這麼不幸,被關在這個破院子裡出不去,我寫信給我娘,讓她去給叔叔還債,到時候叔叔就能出去了。”

安然看著他的那張笑容直覺想吐,臥床不起的鎮北侯爺這輩子看來總算做了件功德,當年毫不躊躇的將夏景行逐出侯府。

他派人去探聽這三處的動靜。過得半日便有人來回,寧謙自中秋以後病到了現在,連侯府大門都未出過,還在臥床靜養。就連住在庵堂裡的寧景蘭都回家侍疾了,可見他病的不輕。

晉王也是想不通長安城中另有誰會蠢到綁架夏景行的兒子,這是嫌命長了嗎?

“哦,我爹爹說街上騙子多,讓我彆被騙了!”

年青男人等他們過來要坐下用飯,頓時指著大頭罵道:“冇端方的東西,主子麵前幾時有主子的坐兒了?”

太子殿下的胸懷眾所周知,不是那麼的寬廣,很輕易記恨臣子的不是。

年青男人親親熱熱拉過夏安然,讓他坐在本身中間:“大侄子坐叔叔中間,我們叔侄倆還向來冇見過呢,今兒能坐在一起用飯,就是有緣。”

安然的內心遠冇有大要來的安靜,他的內心裡翻來覆去將寧景世的十八代祖宗都毫不客氣的問候了一遍。問候完了纔想起來……彷彿那也是他親爹的祖宗。

鎮北侯對他爹不好,但是寧家曆代祖宗可冇刻薄他爹啊。

馮九道每有與東宮需求打交道之事,必是謹慎謹慎再謹慎。務必不要讓太子殿下挑出不是來。

馮九道心中所想,焉知不是夏景行心中所想。

“多少?”

“大將軍既遣了你來報案,府上可有搜到有效的線索?”

內裡的陽光傾泄一地,非常的刺目。安然與大頭出了房,昂首便瞧見這破敗的院子裡站著四名大漢,凶神惡煞膘肥體壯,一看就是合格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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