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郡主聽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到底忍不住了,打斷了她的哭哭啼啼:“崔夫人這話說的,敢情你求上門來,我們家就得脫手相幫?提及舊情,本郡主倒不曉得侯府還與崔府有何舊情。當日鬨的雞飛狗跳,你們家既瞧不上我家女兒,娶歸去還要作踐,任憑妾室騎在我家阿蘭頭上,倒誠如夫人所說,有這等舊情,崔家出事了,我倒是應當進宮求求皇伯父,趕上崔大人這等官員,務需求重判,纔好布衣怨,警示厥後者!”
她既知崔家出事,現在唯有光榮本身脫身及時,至於落井下石……當年在崔家後院裡日子不舒心的時候確曾不止一次的想過,總有一日要崔家人都雅。但是現在再見如喪家之犬的崔夫人,俄然之間就意興闌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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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郡主驚詫瞧向她,倒好似從未曾聽過有關崔家的動靜,“崔夫人這話說的,崔大人與令公子出甚麼事了?竟然讓崔夫人求到我侯府門上來了。”
過完了年,夏景行便開端帶人盤問軍器庫,以及京郊大營帳冊糧草輜重。他初度進營點名的時候,就發明名錄上倒有些不存在的軍士,粗粗點檢約有三五千之數,也不曉得是徐克誠授意還是上麵官員弄鬼,竟然在吃空餉。
何娉婷歎一口氣,再密切如丈夫,必定也有觸及不到不能言說的處所,總要有個閨中老友來排解。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夏景行帶著彆的一名親衛到了堆棧接了妻兒,便叮嚀親衛:“前麵帶路,我們回府。”
想到此,她愁苦的麵龐之上,透出一點但願的光來,跟著寧景蘭出來向南平郡主意禮。
夏景行托人找秦少安,傳信給他,想要跟戶部秦侍郎借人,秦少安便往秦少宗麵前去討帳了。
秦瑱確認此事以後,果然借了幾人給夏景行,由秦少安悄悄帶到了京郊大營,交到了吳忠手上。
夏景行早些日子也算過妻兒到京的日子,估摸著如何也到仲春底了,哪曉得他們路上倒走的快,入了京郊大營以後,頭一次因私事離營。
夏芍藥早從家書中得知齊帝賜了將軍府,聽得他這話一呆:“夫君莫非不識路?”
營裡臨時有吳忠盯著,秦瑱派來的俱都是查帳的妙手,能在戶部留下來的,清查過的東西也不在少數,比如被抄官員的府邸,國庫盤帳,兵部東西,軍餉發放……等等。這些人都是積年熟行,進了營以後就埋頭苦乾,行事風格讓夏景行瞧過幾次就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