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產生這麼大的動靜,衙差們都遠遠張望,隻是被燕王帶來的人嚇住,都縮頭不前。
他臨出門之時,還記得在巷子口賣碗餶飿讓小販送到家裡來,不時候刻將她放在心上。
邢孀婦與蓮姐兒聽得動靜大異於平常,纔出房門就被麵前的刀光給嚇的止住了腳步,母女倆惶恐的握住了對方的手,領頭的武官已經上前來喝問:“你們是張大牛的家眷?”
夏芍藥一大早就接到一堆帖子,皆是前去知府衙門赴宴時熟諳的那些女眷,她翻著帖子問素娥:“是不是夫君又在內裡做甚麼事兒了,如何這些人都趕在同一日送帖子?”
邢孀婦教唆小丫頭子去開門,小丫頭子還未到門前,院子門就被人用蠻力從內裡撞開了,幽州駐軍黑衣黑甲,手提長刀直闖了出去,嚇的小丫頭連滾帶爬出來報信,“老太太,不好了……”
一行人纔出了巷子,恰與孫家小院裡的幾個孀婦撞上了,她們是聽得蓮姐兒有孕,做了些衣裳鞋襪點心吃食送過來,不成想倒撞見了這事。
禹興國帶人將大牛家小院從裡到外翻了一遍,搜了財物裝車,蓮姐兒與邢孀婦被五花大綁拖在車前麵,小院門上貼了蓋著燕王大印的封條,籌辦折返。
關外劫匪案正犯就逮,從犯天然也不能倖免。
“嗯,我聽娘子的!”夏景即將她摟在懷裡,深深嗅著她發間香味,都有些捨不得解纜了。
自蓮姐兒出嫁,邢孀婦閒來無事,時不時便要拎些點心往孫家小院去拜訪,一則誇耀,二則閒極無聊,出門走動走動。昔日幾個戀慕她老來有靠,本日見得她披頭披髮,狼狽之極,皆麵麵相窺。
邢孀婦隻感覺那半碗飯還冇填滿胃裡的一個小小角落,內心饑火如何也壓不下去,想要張口跟女兒要到底忍住了,等她吃完了,還同閨女籌議:“娘感覺這孩子不能留,大牛今後能不能活著兩說,可你再不能被這個孩子帶累了。”
關外劫匪案告破,夏景行賣力主理此案,燕王便派他押送馬廷偉以及一乾人犯上京,又修書遼帝耶律賢,將案情講明,另有被劫商隊的善後題目。
“張大牛受人教唆,跟人前去關外擄掠遼國客商財物,已經被燕王府收拿,爾等既是他的家人,也算匪犯同類,奉燕王殿下之命,前來抓拿犯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