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夏雨(續)[第1頁/共9頁]

“出了何事?”

但不知為何,瞥了眼內裡仍然淅瀝的雨水以後,這位兵部左侍郎卻安坐如山,並朝虎帳仆人郭仲荀問了個有些敏感的題目:

而就在這位侍郎試圖批示和尚們之際,一抬眼,卻看到昨早晨見過的閣門祗候仁保忠不顧統統,直接堆積了寺中駐紮的一隊班直便要往行宮而去。

“一開端我等也是忐忑,厥後呂相公過來親身問了才曉得,本來官家覺得枷首示眾之刑,熱誠之意過分,特彆是有些官員不知輕重,動輒在行刑以後判數日枷首,成果便是受刑之人莫說站立,便是坐下都撐不住,隻能伏地如犬馬……官家原話是,鄉土中但有豪傑,便都受不得此辱,指不定便因為一次枷刑直接如林沖普通反上梁山了。”

冒雨回到勝果寺,其間早已經用過晚齋,但劉洪道多麼身份,那裡要說話,便有和尚們親熱圍上服侍……進入房內,早有和尚奉上熱水,待換上家常潔淨衣服,又有和尚將他引入香積廚外,將新奇時蔬現炒現奉。

從靖康之恥的悲忿,到突然獲任青州的倉促,再到與兀朮奮力一戰後的惶恐,八公山上的狼狽,江西的謹慎勤奮,回到東京後的繁忙與雪恥之心,再到本日這個局麵……並且,轉過來一想,傍晚時跟郭仲荀提及的那件事,也就是大宋之前八九年雖有災害,卻都是小災小禍,如本年這類遍及南北的大範圍雨水還是真是少見……就更是感慨不斷了。

劉洪道微微點頭。

真的是轟鳴之聲,俄然間鳳凰山上便霹雷隆如雷灌耳,然後就是數不清的烏鴉驚起,不顧雨水,直接滿山烏啼不斷。

禦營雄師當中也是如此,要麼是能打的,要麼是敢打的,最起碼都是對北伐冇有畏縮之態的人。如嶽飛、酈瓊等對河北故地想的發了瘋的河北人,如李彥仙、馬擴這般煎熬很多年,都快等紅眼的死守之人,也一樣不缺。

而現在,跟著建炎九年夏季杭州雨水不竭,複又將前麵寢宮附帶的兩排鬥室子給淋透,弄得十亭裡七八亭漏水的,逼得本來在此安息、辦公的隨行近臣文武不得不撤出,比來的勝果寺天然主動呼應號令,給行在讓出了處所,充當了‘後殿’。

更何況,此次拜訪固然高聳,卻也有說法的――作為之前的江南西路經略使,劉洪道既然到了南邊,不來找相乾人士問問江西比來情狀,反而顯得奇特。

吃完了飯,竟然另有生果切成拚盤,謹慎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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