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人心(續)[第2頁/共5頁]

劉子羽環顧四周,目睹著一隊禦前班直披甲佩刀遠遠走開,方纔微微皺眉:“天家也有此番交誼嗎?更何況另有那番落井之蹊蹺事,傳聞官家自那以後,少有為北麵之事動容,也不救援二聖,彷彿與父兄反麵。”

趙官家驀地昂首,卻竟然冇有太多慌亂之態:“朕,曉得了。”

“這倒是有些事理。”劉子羽也深呼了一口氣。“靖康之變,實亙古未聞之恥,官家是以有怨氣,有恨意,也屬平常……不過,官家有此勾踐之誌,莫非不是功德嗎?”

“我父自縊以赴國難,我二弟一家走的慢,弟妹、三個侄子儘數死於亂中,國仇家恨,如何會在乎甚麼貧寒不貧寒?”劉子羽幾近是脫口而出。

“非隻是貧寒。”張浚愈發無法。“彥修,你的眼界實在需求再高些……國難之時,誰不貧寒?行在這裡,半年發不了俸祿,很多人卻拖家帶口,到淮南前一頓薑豉都當作寶貝,不算貧寒?便是你劉子羽方纔安寧了家人,便從東南趕來行在,匹馬行數千裡,莫非不算貧寒?我隻問你,你為甚麼不感覺貧寒?”

“壽州大捷前,便很有此類言語傳播,以後更是很多,倒是往好的一麵傳了,畢竟於東南而言,二聖又能有甚麼好名聲呢?”

韓世忠、宗澤、劉子羽,乃至本身和行在高低其彆人都經心極力了,麵前氣喘籲籲的小林學士之前更是甘冒奇險,但是,還是頂不住一個作妖的和尚。

一個安穩的陪都對於行在高低的意義,不言自明。

不過,如果隻論趙官家和行在來講的話,眼下固然另有些波瀾,可大略情勢卻還是向好的。

“天子也是人,且當今這位天子,二十歲前隻是悠遊安閒罷了。”張浚愈發無法。“你們這些人,隻想著他是天子,感覺他該聖賢,卻不把他當小我看……一會來個強勢之人要他做木雕,一會來個老成的嫌他抗金過分莽烈要他保全大局,一會又來個魯莽的想著讓他賢明神武。殊不知,你們若隻一味如許,將來天子一個繃不住,做回昔日南京(商丘)模樣,又是選浣衣女,又是一力避戰的,你們又能如何?莫非要將北麵五馬山阿誰甚麼信王或者揚州才數月的皇嗣推上去?韓良臣、張伯英能承諾?!”

“官家!”小林學士躊躇了一下,還是竭力再言。“劉晏去北麵汝州找韓太尉了……他讓我返來務需求與官家說,謹慎金人不去南陽,反而會順勢來取汝陽!因為金人既然在西麵有了後路,之前在北麵汝州、潁昌府截斷金軍退路的安插反而累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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