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成熟女人,池清曉得,白沫澄之前收回的聲音和她身材所起的反應代表了甚麼。現在回想起來,竟是清楚的存於本身的腦中,並冇有因為它的來去倉促而被忘記。白沫澄剛纔所收回的聲音,脆弱中帶著幾分輕柔,連綿中又帶著數不儘的悠長。
看到白沫澄如許冇安然感的模樣,池清內心有些不是滋味。她曉得,這個孩子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全數都是因為本身。哪怕她裝的再固執,也隻是一個22歲女孩。淺顯家庭的孩子在這個春秋能夠才方纔大學畢業,麵對著走向社會或持續升學這兩種挑選。但是,對白沫澄來講,她卻連挑選的機遇都冇有。
白沫澄突如其來的反應讓池清不解,看著阿誰把身材伸直到一起,不斷顫栗的人。池清皺起眉頭,詭計以倔強的情勢分開白沫澄的腿。但是,她越是用力,對方就夾的越緊。彷彿本身是□犯,而她是奮力掙紮的處女一樣。
固然隻是再簡樸不過的先容,但是在聽過這句話後,白沫澄緊繃的身材竟是再一次放鬆開來。看著她漸漸散開的眉頭,池清伸手去分開她的雙腿,此次,並冇有碰到停滯。乃至,她另有一種錯覺,白沫澄是主意向本身分開腿的。
“嗯...”就在池清發楞的工夫,一聲微小的輕吟傳入耳中。池清手上的行動一頓,低下頭就看到白沫澄正用手推著本身按在她胸上的手,微啟著雙唇用力喘氣著。而形成她如許的禍首禍首,無疑是本身。
但是,令池清冇想到的是,白沫澄的後背竟然會是這副猙獰的模樣。目睹阿誰隻比半臂寬一些的背上除了有本身方纔抽打過的陳跡以外,另有一些色彩很淡,卻連數都數不清的疤痕。
內心的迷惑因為白沫澄這滿後背的傷又多了一分,池清將藥酒塗對方後背那一道道紅痕上,最後,來到那處充滿淤血的腰間。那邊被本身用皮帶扣幾次的抽打,皮肉已經已經高高的腫起一大塊來,按上去竟另有“哢”的脆響。在確認內裡的骨頭冇題目以後,池清這才放心的去揉那塊淤血,直到它分散開來才停手。
從那今後,池清每隔一個月都會讓仆人把一些傷藥安設在白沫澄床下的抽屜裡,便利她為本身醫治。這個風俗,哪怕在對方分開以後,也冇有竄改過。那抽屜裡的藥,正如她料想的一樣,每瓶都是新換過的。
“不要...不要...”這時,白沫澄衰弱有力的話語再度躍入耳中,池清手上的行動一愣,繼而看向她的臉。現下,此人的神采白的和紙冇甚麼兩樣。潔白的皓齒緊緊咬住下唇,哪怕嵌入到肉裡,也不肯放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