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張強突如其來的劈出了一把刺眼的短劍,老頭子的眼睛俄然亮了起來,他的臉漲得更加通紅,喃喃自語道;“這個小傢夥用的竟然是飛劍,如果把這飛劍奪過來……”他見飛劍的來勢很快,忙在腰間一抹,一根烏黑如同長棍一樣的兵器呈現在他的手裡,然後就對著張強的飛劍砸了疇昔。但聞“轟……”的一聲巨響,張強的飛劍和老頭手裡的長棍撞擊在一起,再次捲起龐大的氛圍相撞的勁爆響聲,修為低的太陽穀弟子直接被震得暈倒在地,嚇得彆的的弟子紛繁後撤。
老頭嗬嗬的笑著道;“你小子說的不錯,這裡就老夫的武功最高了,你能嚇得住我的弟子不敢跟你脫手,天然不會束手就擒的,而我也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殺了我太陽穀的弟子,就算你再是天賦,明天也必須死在這裡。”張強曉得明天想要善了是不成能的,他盯著老頭嘲笑了一聲道:“鹿死誰手現在還不是你說了算,我確切殺了你們太陽穀幾小我,但都是他們主動的挑釁我才自取其辱的,我這小我嫉惡如仇,看到那些仗勢欺人的就會都想管一管,非論阿誰門派是不是有甚麼背景。”
“好劍,你竟然能以這麼快的速率拔出了你的劍,並且還冇有看到是從甚麼處所拿出來的,你還確切是有一點本領的,但比起我來,你還真不是我的敵手。”老頭涓滴冇有重視到已經有一名弟子死在了張強的手上,而是盯著張強手裡的飛劍讚歎道。乃至連他被飛劍劃破的手掌都冇有重視到。
張強忍住丹田氣血的翻湧,吞下了即將噴出的一口鮮血,內心讚歎這個故鄉夥好深厚的真氣。幾天前他還感受汪毅的內功幾近能夠和本身媲美,現在他才曉得汪毅如果和這老者比起來,差了定見不止一個級彆了。
就在這刹時,他把短劍拿了出來,運氣九成的真氣直接刺向了老頭的手掌。但聞“轟”的一聲,拳劍還未觸碰到一起,空中就被擊出了一個數米的大坑,張強被這炙熱的掌風砸出了一丈多遠,撞在了一名太陽穀的弟子身上,這名弟子哼都冇哼一聲就直接被張強給撞死了。
張強感覺本身還真是太嫩了一點,如果不是本身心高氣傲,覺得本身能夠殺了汪毅便能夠輕鬆的殺了王銘,這纔跟著他們來到這個鬼處所的,但既然已經來了就必須麵對。就算是本身冇法逃出這裡也要拉幾個墊背的。想到這裡就說道;“不錯,我就是殺了你門太陽穀好幾個弟子的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