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蒙著白布的白王蕭崇在書童玄同的攙扶下走了出去,本來喧嘩的令媛台再度溫馨了下來。
齊天塵甩了甩拂塵:“好好好。”
“哦,那是該等等了。行吧,我不急。”紫瞳垂下了頭。
“當然有體例。”華錦點頭,“這病我聽師父說過的,天生紫瞳,能窺到凡人窺不到的東西,但是眼為心口,邪氣入眼便入心,紫瞳之人常常聰明絕世,卻命不悠長。師父能醫,我天然也能醫。”
與其說是台子,不如說是一個空中樓閣。連著樓閣的是無數根龐大的鎖鏈,令媛台的二層,俄然走出來浩繁強健的男人,他們用力地拉著那些鎖鏈,漸漸地將這個四周搭著青衫帷幕的空中樓閣放了下來。四位絕色的女子站著樓閣的四個角落裡,她們有人操琴,有人吹簫,有人度量琵琶,有人舉著玉笛。
蕭瑟望向蘭月侯,說道:“我想再等一炷香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