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坐的意義很簡樸,十二年前魔教東征,雪月城不怕,十二年後一個少主歸山,雪月城更不怕。年青一輩的事由年青一輩去處理,處理不了才輪到我們這些老頭子出馬。他早在三日前就已經傳書給唐蓮了,現在唐蓮應當收到了。”
“有,還是一個很不好的動靜。如你所想,宮裡那位也坐不住了,五大監裡的第二妙手掌香監瑾仙公公一個月前就已經悄悄分開帝都,並且是直奔於闐國而去。”
唐蓮愣了一下,這個老是一臉正氣,不苟談笑的和尚,現在卻透露了幾分少年的心性,倒令他非常不測。屋簷上的無禪回身,長袍揮動,在月光下輕笑,倒很有幾分師弟偶然的架式,他朗聲道:“所謂憑心而動,隨心,隨性,隨緣,是指不必想得太多,遇見之時心中那頃刻間的反應,便是施主的心。”
“你啊,就是把家國大事看得太重。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能攪起多大的風雨?”黑衣人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