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景秋兩人隻好應是,站在李落身後,遙遙看著興趣正濃的自家蜜斯。
李落瞥見兩名侍衛寬裕的神情,不消猜都曉得定是這位淑妃娘娘感覺枯等太無聊了,騎馬去月諸湖活動活動筋骨。
過了盞茶工夫,常庭燎收了弓箭,身邊一名侍衛上前附耳說了幾句,眼神掃了掃遠處的李落四人。常庭燎調轉馬身望了過來,輕叱一聲,戰馬如離弦之箭,迅疾地向李落這側奔了過來。
第一眼望疇昔,常庭燎就給人一種極有主意的感受,麵龐棱角非常清楚。鼻梁高挺,一雙劍眉飛揚入鬢,眼睛很亮也很大,綻出一陣陣厲芒。嘴唇經常是緊緊抿著的,不甚薄也不甚大,裝點的恰到好處。膚色略微有些古銅之色,不施粉黛,一掃宮中諸女如弱風扶柳的模樣,讓人麵前一亮。骨骼看起來不算小,起碼和諸如小鳥依人這般描述風馬牛不相及,但身子極其均勻,也極是火辣。雙腿苗條,張弛有力,隻看身形彷彿不比李落矮,也許還要高一些。一雙手亦很苗條,比起神采要白淨很多,非常都雅,隻不過暴露虎口的處所生了一層不薄的繭,該是冇罕用刀劍這類的兵刃。這個模樣,的的確確和卓城中的權貴之女判若雲泥,起碼大甘後宮當中隻此一家,彆無分號。
兩名侍衛異口同聲的施禮道。
衛國公的這個女兒和後宮其他的嬪妃相差極大,李落固然冇有見過,但淑妃娘孃的名聲早已是如雷貫耳,她找本身會有甚麼事,這去和不去又是個困難。
李落一怔,入宮一趟,連遇兩位後宮權妃,再走幾步會不會把剩下的權妃也都碰上。如果說內心話,李落的的確確不想借這一步,後宮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作繭自縛,特彆還是在現在這個很讓彆人起狐疑的期間。
“指教不敢當,我家蜜斯想借王爺一步說話。”
“早就聽聞淑妃娘娘是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這也冇甚麼乾係,何來包涵一說。不曉得淑妃娘娘有甚麼指教?”
李落微一考慮,還是該去一趟,免得讓人看著感覺心虛了,隨即和聲問道:“淑妃娘娘在承乾園?”
兩名侍衛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撇了撇嘴。常庭燎的頓時工夫那但是鼎鼎大名的,冇想到在李落口中隻是一句很不錯。隻是兩人卻不曉得見慣了呼察靖之輩縱馬吼怒的風采,李落這一句很不錯已是極好的讚譽了。
到了四人近前,常庭燎一提馬韁,喝住戰馬,清脆喝道:“景初,你們如何不奉告我!”說罷翻身上馬,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涓滴冇有女兒家的扭捏模樣,更冇有宮中女子舉止的端方,極是另類,但瞧著卻不感覺高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