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使遊移了一下,提起藥箱走進產房,心道一聲倒黴。
喬昭把紗布蘸上烈酒,在長容長公主暴露的肚皮上掠過,喊道:“左數第二把刀。”
“跑甚麼呢?”來喜在門口伸手一攔。
床榻上雙目緊閉的人眼皮微微一動,緩緩展開,用有力的眼神看了池燦一眼,卻再說不出話來。
“池大哥――”喬昭並不與冬瑜實際,高喊一聲。
“出去!”
一行清淚順著長容長公主眼角流下,滑過慘白的臉頰。
這婦人產子哪有男人出來的,即便高貴如長公主仍然倒黴啊。
女官冬瑜忙把東西遞疇昔。
但事已至此,得知長容長公主危在朝夕,楊太後到底還是心疼的,聽來喜轉述了太醫的說辭,沉吟半晌道:“去太醫署傳哀家懿旨,命李院使等人前去長容長公主府極力救治長公主。跟他們說,孩子不首要,首要的是儘量保住大人……”
池燦往內衝去:“我找她――”
池燦把人們全都趕出去,悄悄合攏房門。
太醫們不好出來,隻能抓著穩婆問個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