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盼著夫人入府盼得眼都綠了,當時將軍說府上都是大男人,不需求我們服侍,讓我們待在一個院子裡繡花就好,甚麼時候夫人來了才許我們出來服侍夫人……”一名從南邊來的女人就差淚流滿麵了。
邵明淵冷靜望天。
被冰綠這麼一問,阿珠臉更紅了,訥訥不語。
這一日邵明淵從外頭返來,喬昭迎上去,順手接過他脫下的大氅,抖了抖領子毛上的雪花,笑道:“冇打傘麼?”
男人因為有了酒意,眼睛看起來霧濛濛的,少了常日的沉穩,帶著幾分稚氣:“昭昭,我喝多了。”
這年夏季的雪委實有些多了,三兩端鄙人。
“說法?”
“總之今後不準胡來了。”
邵明淵笑笑:“我可冇有這個本事,我把它交給軍中擅打東西的兩個匠人了,那對兄弟原都是技術人,兄長擅雕,弟弟擅珠寶打造,這串手珠的奧妙就是當哥哥的發明的。”
臘月裡時候彷彿過得緩慢,臘八一過年味就更加濃了。
帕中之物鮮明是她先前交給邵明淵的沉香手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