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惜淵緩慢看了與邵明淵並肩而立的喬昭一眼,語氣莫名:“二哥曉得麼,先二嫂與新嫂嫂閨名一樣呢。”
他教二嫂騎射時曾說過,駝鹿角製成的扳指最合適彎弓射箭,此中以黑章環抱者為貴,他曾見二哥戴過。
看著邵明淵護著喬昭往裡走,邵惜淵立在原處一動不動。
先不說新二嫂如何,這個禮品他很喜好。
“二哥,你方纔和二嫂喊昭昭?”邵惜淵神采有些衝動。
轉眼就是三今後,在黎府高低翹首以盼中,新姑爺帶著新嫁娘回門了。
邵惜淵忍不住把盒中之物拿了出來。
小孩子對這類金燦燦又小巧敬愛的東西老是喜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待一對新人走了,靖安侯坐在太師椅上久久不動,悄悄擦了擦眼淚。
院門冇有落鎖,邵惜淵排闥而入,院中枯草雜生,一片蕭瑟。
王氏見丈夫這模樣,忍不住勸道:“世子,您這又是何必呢?”
他曉得不關新嫂嫂的事,二哥不成能一輩子不娶妻,隻要另娶,不是麵前的新嫂嫂也會是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