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是替女人和姑爺把風吧,萬一有人來還能及時報信呢。
“女人,回神啦。”冰綠伸手在喬昭麵前晃晃。
冰綠憐憫看了這對未婚伉儷一眼,脆聲道:“侯爺,老爺請您出去。”
“嫣兒,你跟娘說實話,你父親的死與你三姐有冇有關?”
“父親……父親去了……”
喬昭不由笑了:“倒像是父親想出來的主張。”
黎嫣嚇得從速站起來,跑到劉氏身邊伏在她膝頭:“娘,您千萬不要太悲傷了,想想您還懷著弟弟呢――”
短短兩日不到,黎嫣彷彿生長很多,一雙眼腫成了核桃,法度沉重挪到了劉氏那邊。
“走吧,隨我去看看你祖母去。”
說到這裡,劉氏麵色微變:“難不成惹你三姐不歡暢了?”
黎光書的死因就以突發疾病而亡定性,接下來便是治喪。
哎呀,看女人與姑爺如許她都想嫁人了,如何辦?
“上過藥了,還是我之前特製的藥膏,再過幾天應當就能好了,以是你不要擔憂了。”
“疼。”喬昭老誠懇實道。
黎嫣低著頭,聲音哽咽:“娘,有件事女兒要向您稟報,您聽了不要焦急,不然對肚子裡的弟弟不好……”
黎嫣立在原地咬了咬唇,俄然跪了下來。
她真是恨死了,阿誰男人就這麼甩手走了,恐怕到死都冇惦記過她與孩子們,說不定還想著終究與冰娘團聚了呢。
“娘,您彆如許,如果想哭就哭出來吧,哭過就好受了,女兒昨夜就哭了一宿,現在感覺冇那麼難受了。”黎嫣勸道。
謝天謝地,三女人冇事就好,不然那混蛋玩意兒非把他們都給扳連了!
黎嫣咬咬唇道:“明天三姐失落了,成果查出來是父親把三姐裝在書篋裡弄出府去的――”
在老太太想來,為母則強,就算劉氏聽到夫君的死訊受不住,看到麵前的女兒也不至於情感崩潰,當年她就是看著兩個抽泣的兒子咬牙撐過來的。
黎嫣哭了一夜,此時最擔憂的是母親的身材,早已顧不得悲傷了,惴惴道:“娘,您冇事吧?”
“以往毛毛躁躁的,今兒如何這麼端方?”劉氏迷惑說了一句,見黎嫣站著不動,衝她招手,“過來吧。”
劉氏緩緩點頭,神采茫然:“娘冇事,娘就是想哭……”
阿誰與她結髮的男人死了!
“老爺――”站在門口的冰綠大喊一聲。
“三姐返來了。我方纔去看過三姐了,她受了傷,精力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