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不必白費工夫,手珠在那邊,我是不會說的。”
“跟她廢甚麼話?先上了邢再說!”另一人摸出一把繩索,扯過喬昭捆到她手腕上,把人吊在房梁下。
喬昭輕啐一口:“你們有甚麼資格測度他的設法?他在北地浴血奮戰,替大梁百姓守住國門,你們在乾甚麼?你們在試圖糟蹋他的未婚妻!”
她想活著。
還真是風水流輪轉,不久前晨光才如許用匕首對著他們的人,現在他們就如許對她了。
喬昭睫毛一顫,展開眼睛,語氣倒是安靜的:“他會替我報仇的。”
那人笑笑:“黎三女人,你曉得用針刺入指甲中是甚麼滋味嗎?”
喬昭隻要腳尖能著地,手腕處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
喬昭一言不發,冷眼看著那人摸出一根針來,在她身邊蹲下來。
冰冷的匕首觸在少女肌膚上,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