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再走。”
邵惜淵冷哼一聲,梗著脖子道:“家裡亂七八糟的,這個年過著有甚麼意義?我吃飽了!”
邵明淵笑了笑,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立在街頭的江詩冉攏了攏披風,撇了撇嘴。
昂首望天,靖安侯府巴掌大的天空灰濛濛的,邵明淵無聲笑了笑,看著攔在火線的人停下來。
江遠朝側頭看向她:“黎三女人訂婚了?”
他把死去的二嫂放在了甚麼位置?
邵明淵抬手落在邵惜淵頭頂,淡淡笑道:“二哥對不起你二嫂,以是今後會好都雅待本身的老婆,不再讓遺憾產生。”
“父親――”邵景淵一臉不成置信。
靖安侯神采沉下來:“就算明淵與你不是一母同胞,他也是你弟弟!”
固然很不肯意踏入給他帶來很多痛苦回想的靖安侯府,在新年這一日,邵明淵還是歸去了。
他甚麼都不能做,既不能讓死去的二嫂活過來,又不能禁止二哥娶新媳婦,他還能如何樣?
邵景淵諷刺笑笑:“父親,二弟的事情我們都心知肚明,您何必難堪兒子呢?”
昭昭曾說過,她的箭法就是邵惜淵教的。
方纔還是父子三人相聚的花廳,瞬息間便隻剩了下靖安侯與宗子邵景淵兩人。
邵惜淵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一個外室子逼得他母親禮佛不再見人,父親卻還保護若斯。
邵明淵衝靖安侯施了一禮,回身拜彆。
看著氣炸的少年,邵明淵心頭又是難過又是好笑,語氣安靜道:“那你想如何?”
邵明淵笑笑:“不了,已經吃好了。”
靖安侯有些難過,想著小兒子鬨了這一出到底不好再強留,勉強笑笑道:“那行,等轉頭我讓管事給你送餃子去。”
聽了邵明淵的答覆,邵惜淵立即炸了毛:“二哥,你忘了二嫂了嗎?你,你這麼快就另娶新婦,撫心自問,對得起二嫂嗎?”
靖安侯世子邵景淵坐在一邊,一言不發。
“這你都不曉得啊,那是冠軍侯啊,給黎府送年禮呢。嘖嘖,黎府三女人真是好命!”
人來人往的街上響起噠噠馬蹄聲,很多人下認識立足張望,就見一名俊朗無雙的年青男人騎著高頭大馬在前,身後跟著長長一支步隊,那些精力抖擻的年青人或提或挑,乃至另有趕著馬車的,滿鐺鐺的禮品讓來往的人們看傻了眼。
邵明淵,我們走著瞧,我就不信你能一向東風對勁!
“大過年的,你鬨甚麼脾氣?你過了這個年已經十五歲了,還是小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