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兩本賬冊幾近涉及到全部福東官員,他們真的咬死了不承認,誰都無可何如。”張寺卿喃喃道。
但他不曉得能好到如此境地。
幾人走出去,寇行則低歎道:“可惜墨兒背下的是貪汙軍餉那一本賬冊。”
邵明淵淡淡瞥了張寺卿一眼,似笑非笑道:“張大人稍安勿躁,本侯半夜把我舅兄驚擾起來,總要讓人喝杯熱茶吧?”
“那就請喬公子快些把賬冊默寫出來吧。”雖聽寇行則這麼說,張寺卿心中還是存著思疑,忍不住催促道。
除了邵明淵,其他三人皆忍不住圍疇昔,就見一個個剛毅峻拔的小字躍然紙上,竟是冇有涓滴呆滯。
“三位大人把衙門走水的動靜封閉住了吧?”
他與親家喬拙理念夙來反麵。
張寺卿與左都禦史不由看向寇行則。
西府中,喬昭從青鬆堂存候返來,正籌辦清算一下隨何氏去東府拜見老鄉君,一隻灰鴿落在她腳下。
左都禦史點頭:“喬公子快忙吧。”
但一名過目不忘的學子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