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等辭職。”
現在北地戰事方歇,皇上樂得看冠軍侯循分守己幾年,以此減緩他在北地形成的一人獨大的局麵。倘若把冠軍侯派去福東,不出幾年萬一成為另一個邢舞陽該如何辦?
論軍功,論聲望,論小我才氣,福東總兵最好的人選非冠軍侯莫屬。
眾臣:“……”不活了!
“呃,奶兄感覺冠軍侯分歧適?能不能給朕說說他為何分歧適?”
明康帝看邵明淵一眼,接著道:“另有喬家大火一案,也一併查清楚了。寇尚書,特彆要問問你的下官黎侍郎,究竟是如何查的案!”
不過皇上問他這個,就有些意義了。
眾臣悄悄鬆了口氣。
“臣身為錦鱗衛批示使,卻對福東錦鱗衛被邢舞陽拉攏一事毫無發覺,是臣瀆職,請皇上懲罰。”江堂跪著不動,態度誠心請罪,心中卻把邢禦史痛罵一頓。
江堂跪下來:“臣有罪。”
“魏天真――”明康帝喊了一聲。
眾臣嘴角一抽。
江堂拿著新到手的靈藥欲哭無淚。
甚麼叫吃了靈藥如置春日?這是禦書房,他們冇吃還熱得出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