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朝彎唇笑笑:“那我就當你承諾了。”
“給我拿條軟巾來。”江遠朝彷彿感受不到疼痛,麵無神采道。
喬昭牽了牽唇角,收回視野,聲音平平無波:“晨光,我們走。”
江遠朝冇吭聲,腦海中走馬燈閃過與喬昭打仗的那些場景,終究定格在方纔與易容成少年模樣的她四目相對的模樣。
“話不要說得太早,等你們將軍與我們彙合,才氣放心。”喬昭手中仍然捏著阿誰空瓶子,想到江遠朝在水中掙紮的痛苦,表情格外龐大。
“不然如何?”喬昭神采安靜問。
他看著她,目光帶著隱晦的柔情。
她就是再像貳心中的那小我,也畢竟不是她。
江遠朝俄然伸手,捏住了少女尖尖的下巴:“就這麼不怕我?”
船垂垂走遠了,晨光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遙遙瞥見江鶴蹲在船邊,看著水中掙紮的江遠朝不斷搓手,最後拿出一根魚竿甩下去,勾住了江遠朝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