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昭聽他這麼說,心中一動明白了他的苦衷,脫口而出道:“邵將軍不必忐忑,讓凶手獲得獎懲,纔是真正的入土為安,信賴不管是大哥還是先夫人都是這麼想的。”
邵明淵下認識向喬昭望來。
楊厚承不覺得意笑笑:“歸正他走了,我感覺今後的路途輕鬆安閒多了。”
“江遠朝是錦鱗衛批示使江堂的準半子,這個時候俄然前去嶺南……”池燦看向邵明淵,“庭泉,你說會不會是肅王餘孽又開端反叛了?”
邵明淵目光投向窗外的江景:“世人都講究入土為安,我雖收羅過舅兄定見,卻仍然心有忐忑。”
手指滑到錦囊開口處,逗留半晌又收起,目光卻未曾移開過。
茶水已經溫涼,喝下去一點都不舒暢,可她還是一口一口喝完了,輕聲道:“邵將軍,你說得對,總要開棺驗屍才甘心。”
池燦等人跟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