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厚承撓撓頭,解釋道:“你不曉得,這位李神醫脾氣古怪得很,當初太後請他進宮問診還推三阻四呢。我這不是怕他不來嘛,就一個手刀劈暈了。”
他打量了三人一眼,接著道:“我猜三位也是請神醫去看診的,想來不肯節外生枝吧?我們冇有彆的意義,隻是機遇偶合碰到神醫,請他給一名病人看病。目前看來,神醫對我們的病人甚有興趣呢。再者說,我們轟動了錦鱗衛的大人們多不好。”
動機才劃過,肩頭就是一痛,池燦不由悶哼一聲。
那人說著目光落在椅子上昏倒不醒的楊厚承身上,眼中殺機一閃。
這番話含了三個意義:一是點明他們熟諳李神醫,身份並不簡樸,如果三人脫手殺人,費事不小。二是指出李神醫對他們的病人有興趣,如果持續脫手觸怒了神醫,費事更不小。三是四周有錦鱗衛的人出冇,被他們盯上,那就不但是費事的題目了。
“就是他呀,那年李神醫進宮給太後看診,我見過的。真冇想到我進城給小丫頭找大夫,竟然就碰上了他。嗬嗬嗬,這就是品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