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是厥後的事情,綠羽當真不知!”
“過幾日我要去找木府那蛇妖算賬,你既然曾經也是指引過木善的,便一起跟來看看好了。”
他想不到我會俄然發難,難堪看我,麵上甚是掙紮,我不敢想,本身竟是猜對了:“我確切出來過,對不對?無妄之陣……這是禁法,天罰必不會讓我好生活著,還占了這不死不滅的便宜,我去過極界,我去過!你莫要再坦白。”
我還能說甚麼,若非是我對峙,他也不會方纔出關便落得不得回的了局。他這般歸去,修為也是失了很多,又有誰會承認。
“疇昔的,便疇昔吧。瑤瑤,如此這般,也好,我不回那天界,自是有四帝做主,六合亂不了,但是冇有你,我真的不曉得另有甚麼可對峙。現在,真好,你在。”
他當真地看我道:“連姒,本是虛玉元君,天罰之下來此。你說那蛇妖之事,另有那木善,我感覺都不簡樸,必是要好好處理。”
“綠羽……你為何攔我去那極界?”
“他是上古神邸少昊,曾與主子……有婚約。厥後,上古大戰,主子集齊九大神器,毀天滅地,將那上古界安葬,主子本身也即將歸於虛無,是他……散魂離魄,隨主子一道祭了那無妄之陣。再多……綠羽也是不記得了……”
“砰!”我摔上門,有些驚魂不決。若說之前是偶然,那此番便是赤裸裸的調戲啊!我甚麼時候,已經到了被人隨便調戲的境地!還這般落荒而逃!
“你說清楚!”我有些暴躁。
“好了。”
他這回卻冇有點頭,有些踟躇,我複添了一句:“不是說了,有你在,冇事嗎?我不過是想瞧瞧,到底是誰,有這通天的膽量,敢來找我光陰居的費事。”
“如果……他此番為了尋主子而來,主子便是那瑤姬冇錯。”
這個我倒是不擔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便與他說:“你去查到甚麼,都要奉告我,我也要參與。”
“是。”綠羽見他揮手,便先行辭職。
他有些幽怨地看著我,那一刹時我終究瞭解為何綠羽之前會是那副德行,原是本尊就是如此,隻聽他有些難過地答:“但是,瑤瑤是我的未婚妻啊。”
“好。”他笑眯眯看我。
我一向以來,便是個閒散的小仙,如何會與那駭人聽聞的傳說,有這些牽涉,我不信,但是麵前這統統,卻由不得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