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揪著本身的衣衿,她還冇做好籌辦,何況這是酒坊,萬一有人過來……思及此處,麵上又是一陣滾燙。
“我瞥見他了!”宋嵐跑進了府衙。
靳月突然想起之前在城外林中,遇見的蠻不講理的女子,心下微驚。
眉眼清秀,點墨般的眉微微挑起,杏眸含嗔,一襲淺碧色的羅裙極襯她的膚色。腰間緞帶盈盈輕握,極儘纖穠合度,儘顯腰身婀娜。
霜枝端著水盆進門,也不敢昂首瞧著兩位主子。
“師爺,不留住他嗎?”衙役問,“打了小郡主,燕王府見怪下來,誰也擔負不起!”
靳月第一次感覺,他這一句夫人,喚得正合她意!
靳月心下微怔,這大抵就是傅九卿,剛纔站著一動不動的原因吧?
安師爺當然聽得出來傅正柏的護子之意,點了點頭,便拱手分開。
吊頸?
思來想去,從始至終,他真的半句要求都冇有,一向是她死賴著不放,彷彿真的跟“欺詐”二字沾不上邊。
傅九卿進了知府衙門,靳月也冇走,緊趕著跟上,怕府衙的人不允,乾脆拽了他的衣袖。
宋嵐咬著後槽牙,“你到底是誰?為甚麼……”
安師爺歎口氣,“吊頸。”
“傅公子不必客氣。”蘇立舟道,“此前傅老爺來過,對於此事,本府大抵清楚,隻是你既說酒坊之事為你一人籌劃,免不得要問問你。”
“我們趕到白家的時候,提及了酒坊舊宅之事,白家的仆人當即領著我們去找白家老爺——白振。”羅捕頭娓娓道來,把之前說過的話,重新複述了一遍,“誰曉得……白振死了!”
誰不認得燕王府的小郡主,天然也冇人敢攔著,免得肇事上身。
傅九卿徐行走到床邊,挨著她坐下。
目睹著宋嵐分開,蘇立舟悄悄抹去額頭的盜汗,“嚇死人了!”
“冇有。”傅九卿點頭,“彼時白家老爺和公子,神采普通,並無甚麼非常,若知府大人非要問甚麼非常,倒是有一點,不曉得知府大人可曉得,城外那幾年鬨過鬼?”
身邊涼涼的,恰好消暑,她又往涼處拱了拱。
“哎哎哎!”安康生當即上前勸止,“傅公子,此事是因你們而起,你們可不能走。”
“郡主郡主!”蘇立舟從速衝上來,“還愣著乾甚麼,還不快點把郡主扶起來!哎呦,快找大夫,快、快送郡主回王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