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呼延赤低喝。
“現在,是甚麼時候?”她不曉得本身睡了多久,腦筋昏昏沉沉的,恍惚的視野裡,模糊可見騰躍的燭火,明滅不定,晃得人眼睛疼。
他怕是真的冇碰過她,真的冇碰過……視野落在她精美的鎖骨處,呼延赤俄然笑了,那笑,何其陰測可怖!
她的眼神,帶著清楚的恨,彷彿鋒利的刀子,不留陳跡的剜過呼延赤的臉。
“小桐!”呼延赤俄然將她抱起,“你不該恨我,你我纔是端莊伉儷,今後彆騙我,隻要你彆騙我,我還能像之前那樣待你!”
她心頭髮笑,身子發寒。
帳內。
“那丫頭是個硬骨頭,但也是個命薄如紙的。”呼延赤將膏藥放在一旁,粗糲的指腹在她脊背上遊走,他能清楚的感遭到,她冰冷的脊背,帶著微微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