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全部七皇府,冇有主子就即是神龍無首,所謂的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大抵便是如此。
不過,打得倒是挺帶勁的,雙雙負傷,誰也冇占著好處。
婦人不覺得然,鼻間輕哼。
“你到底想找甚麼?”阿鸞咬著牙,瞧著屋內的混亂,“折月!”
“你是不是想找這個?”阿鸞摸著脖頸上的紅繩,將狼牙撩出衣領,露在胸前,“又是受命而為?折月,這東西對我來講很首要,但是對你而言,隻是一顆狼牙罷了,你到底想如何?”
即便出了房門,立在了院中,頭頂上暖洋洋的陽光落在身上,也擯除不了身心寒涼,主子此前在寒冰洞的時候,最多是發發楞,偶爾發發瘋,可現在彷彿全然墮入了幻景當中。
好幾次,她都看到阿鸞對著那枚狼牙發楞、發楞、乃至於眼眶發紅,那東西必定有大用!
等著兩人打累了,肯定二人不會再有力量爭鬥,明影撿了空竄出了七皇府。
精美的穗子擱在手中,一遍遍的撫著,呢喃聲不斷於耳。
折月前腳分開巷子,明影悄悄從廊柱後走出。
“如何連夜過來?”明珠接到哨,雖說有些震驚,但還是早早的安排安妥,免得被宮裡人瞥見,透露了女子軍的行跡。
“隻怕會安然誕下孩子,隻怕這七皇子和七皇妃情義綿綿,隻怕那賤男人對勁洋洋,死而瞑目……他如何能夠死得瞑目呢?”喉間轉動,慘白的麵上出現可駭的猙獰之色,“他應當下十八層天國,應當死無全屍,為此支出代價,他應當遭報應的!”
詭異的眸光垂垂散去,周遭卻愈發寒涼,越靠近越凍得人難以忍耐,是以到了最後,折月終是頓住了腳步,冇敢再往前走。
隻是……
折月歎口氣,悄悄退了出去。
“你返來做甚麼?”沙啞的聲音在屋內流轉,合著詭異的滴水聲,格外驚悚。
“如何回事?”明珠不解,在偏殿幫著明影換了一身宮娥的奉侍,這才領著她往正殿走去,“你這是發明瞭甚麼?還是說……”
歸去的甬道還是幽冷綿長,到了最後,折月幾近是跑出去的,身後那一陣陣陰風,一個勁的往衣服領子裡灌,另有主子那一聲聲低喚。
“主子這般模樣多久了?”折月近前,“月舞呢?”
“藥呢?”折月低聲問,“主子一向冇吃藥嗎?”
“折月必然會盯緊她。”折月躬身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