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蓋主這四個字,經常呈現在耶律一族的頭上,對此……耶律氏也是無可何如。
太後歎口氣,“倒不是哀家的眼睛毒,是哀家的內心透亮,冇甚麼可求的人,內心腐敗!”
宋玄青將摺子捏在手裡,徐行進了慈安宮,隔著大老遠,便聽到了太後的聲音。
老父親不放心,派人盯著呢!
…………
太後瞧了他一眼,“你是哀家的兒子,你這內心打的甚麼小九九,真覺得哀家一點都不曉得嗎?壓不住?你這清楚是等著邊關的捷報,拿慕容安的捷報,壓住這樁事兒!”
如果如此,那麼此前的燕王府毀滅,就會成為大周的冤案,而大周的天子宋玄青,亦成了昏君!
宋玄青垂眸。
太後是如許不辨是非之人嗎?
“母後……”宋玄青乾笑兩聲,“您的眼睛真毒!”
“女人家的奧妙,同你一個大老爺們說甚麼?”太後瞧著天子手中的荷花酥,委實有些感慨,“哀家早就猜到了這丫頭的心機,不過冇說破罷了。”
摺子上說,當年慕容玨的夫人——阿鸞,並冇有死,而是被元禾公主趁著分開大周之際,悄悄帶出了大周,現在就寄養在北瀾的七皇府。
始於顏值,忠於才調。
趁著兩邊交兵之際,南玥的營帳中,產生了一件事……
“母後,那您說該如何辦?”宋玄青麵色難堪,“您要曉得,這事兒一旦被翻開,朕……一定能壓得住!”
聽得這話,海晟低聲問道,“皇上,您還要將這東西交給太後看嗎?”
芳澤心頭一驚,換做平常,太後對這些東西是能不看則不看,又或者,免不很多問兩句,可現在太後連問都不問,明顯是曉得這摺子裡有甚麼。
“這是上趕著,到哀家這兒送熱烈呢?”太前麵不改色的翻開摺子。
芳澤行了禮,並一旁的海晟退到了邊上。
“哀家奉告過你,權力越大,任務越大。”太後瞧著指尖的蔻丹,“慕容家對大周忠心耿耿,哀家信賴阿鸞,也信賴月兒。所謂的詭計狡計,在信賴麵前,都是一場笑話,你若看破了,一笑而過,你若冇看破,那就真的中了彆人的奸計!”
宋玄青回過味兒來,“實在母後也是想曉得,到底會有甚麼人在背麵拆台吧?”
一見鐘情是甚麼?
宋玄青眉心一皺,“母後猜到了?母後冇提過。”
以是這件事在大周掀起的風波,絕對不亞於當初的慕容氏毀滅,以及燕王府被降罪……事情必須水落石出,不然大周是要出大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