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已無路,隻能持續往前走。
“臣明白!”宋宴斂眸。
“起來!”宋玄青親身攙了他一把,嗓音裡帶著哀傷,麵色果斷的負手而立,“皇叔是朕的親皇叔,你是朕的親堂弟,朕不是不通情麵,隻是……攸關天下百姓,朕不得不做出棄取。哪日在朕與天下之間有個決定,朕亦不悔初誌。”
眼下最要緊的是,抓緊宋宴,不然本身的了局和宋嵐……也冇甚麼辨彆。
“是!”宋玄青冇否定。
府門怦然合上,宋宴狠狠閉了閉眼,繼而重新睜眼,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外頭的風吼怒而過,掠過枯枝,收回刺耳的窸窣聲,屋內倒是暖和如春,合法好眠。
約莫過了半個時候,宋宴終究直起家,寒涼入骨,凍得他手腳生硬,他定定的望著牆壁,明知她不會在劈麵,明知她現在定在暖和的被窩裡……許是正和傅九卿相擁而眠。
海晟奉茶,畢恭畢敬的退出禦書房。
“你甚麼意義?”宋嵐紅著眼眶,“甚麼叫收斂點?爹冇了,便輪到你欺負我了是嗎?宋宴,如你所願,你將接掌燕王府,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那我呢?我該如何辦?”
現在如何……
前提是,這動靜不能傳出去。
程南上前,將宋嵐攙起,“郡主,地上涼,您要顧著自個的身子。”
顧若離無聲無息的站在拐角處,冷眼瞧著跌撞著站起的宋嵐,勾唇笑得諷刺,瞧,燕王府的小郡主也不過如此,冇了燕王的庇護,很快就甚麼都不是了!
靳月乖順的依偎在他懷裡,低聲的喚著,“相公!”
“哥?”宋嵐拂開程南的手,“你、你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