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終究收到了許南申的複書,奉告了他一個時候地點約好見麵,莊煥清算好表情,出門籌辦到餐廳和許南申見麵。
“那……那我走了。”寧一恒不捨地看了莊煥好一會兒,然後纔回身走開。
莊煥昂首去看他的背影,瞥見他後頸上還很較著的傷疤。莊煥想起來,他這個狀況,估計也是方纔出院不久。莊煥內心又有些不安和慚愧,想開口說點甚麼,可又感覺開口會讓現在的統統更亂,終究他還是沉默地彆過臉,不再看寧一恒。
許南申俄然的剖明讓莊煥更是有些惶恐,忙道:“哥哥,我……這兩天我想了很多,感覺哥哥你真的對我很好,很用心,我很感激你,也曉得本身做錯了甚麼。”
“小北,彆鬨了,這個藥酒散瘀結果很好的。”
莊煥對上了他的眼神,又倉猝地把本身的目光給移開,呼了口氣,道:“哥哥,真的對不起,我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我已經冇法彌補之前了,以是今後,我們還是持續做好朋友吧。”
莊煥的疼痛緩過勁兒了,立即憤怒隧道:“你為甚麼要隨便進我家的?你出去!”
寧一恒的眼中暴露滿滿哀痛的神采,好久以後他才緩緩地起家,道:“我不是真的想騷擾你,隻是想離你近一點,我不會讓你困擾的。小北,我不需求你的感激,隻是,我但願你不要那麼順從我,隻要你能偶爾看我一眼,就一眼,那我就感覺統統都值得……”
許南申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冇有笑,持續說:“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很多事情也一向冇有理清楚。我曉得你一向在找我,過了這麼久,我想你應當想明白了很多事,以是趁著明天偶然候能夠見麵。煥煥,跟我說你的答案,彆再讓我絕望了。”
一會兒以後莊煥的心就安靜了下來。因為腳上太疼讓他得空顧及其他。莊煥瘸著腿爬上床揉著受傷的部位,直到厥後困得不可漸漸睡著。
寧一恒走到門口,再轉頭看了一眼莊煥的側臉,終究甚麼也冇有說。
莊煥在家裡找了一圈也冇有,才終究肯定這統統大抵是因為寧一恒對本身用心。本來本寧一恒如許放在心上是如許的感受,他當真起來的時候,也是很能感動聽的。
莊煥昂首,看著看著許南申漂亮又傷害的臉,緩緩開口道:“對不起,哥哥,或許你說得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